禁摩二十年后，中国摩托车行业等来的不是复苏，是一个出口口

禁摩二十年后，很多人以为中国摩托车行业会像很多老产业那样慢慢萎缩。实际发生的事正好相反。2025年中国全地形车出口47.55万辆，出口金额13.94亿美元，同比增长15.39%。当年被逼着找出路的摩托车企业，在北美和欧洲挖到了一个没什么竞争的细分市场，把一个边缘品类做成了出口主力。一个被行政手段逼出来的转型，最终长成了年出口近14亿美元的生意。一个被行政手段逼出来的转型，最终长成了年出口近14亿美元的生意。

这条路的起点是禁摩。1985年，北京成为中国首个禁摩的城市，这种监管尺度从新世纪后开始在全国各大城市蔓延，一个千亿市场面临严峻的转型升级窗口期。当时的摩托车企业使出浑身解术尝试各种转型方向，全地形车就是其中之一。它本来就是摩托车的变种形态，底层技术、供应链、销售渠道和主要客户重叠度较高，转过去属于顺水推舟。2005年，春风动力在米兰国际摩托车展发布国内首款自主开发的全地形车CF50 ATV，随后几年陆续进入UTV市场和更高阶的SSV市场。

全球市场这二十多年换了主角。1967年本田美国公司提出一个需求，能不能开发一台冬天也能卖、能在雪地泥地沙地行驶、不需要驾驶技巧的摩托车。1970年本田在美国推出US90，这是全球第一款商业化全地形车。1971年一部电影上映后这款车一夜走红，很快从休闲玩乐被美国消费者引入农场等实用场景。1985年三轮全地形车销量达到60多万台的巅峰，本田独占鳌头。安全事故频发引发监管诉讼，行业在1988年协议停止三轮全地形车销售，北极星趁机推出自动挡、操作更简单的四轮车型成为全球老大至今。

中国厂商是后发者，却赶上了换代窗口。行业数据显示，2025年全球全地形车销量约97万台，市场规模约192亿美元，其中ATV 39.5万台，UTV和SSV合计57.5万台。北极星、庞巴迪、本田、雅马哈、春风动力稳居第一梯队，川崎、铃木以及来自中国的涛涛车业和润通形成第二梯队。市场份额的变化更能说明问题，2023年全球五大品牌是北极星35%、庞巴迪25%、本田17%、雅马哈13%、春风动力6%，到2025年估算变成北极星18%、春风动力13%、本田12%、庞巴迪11%、雅马哈10%。

业绩单子摆出来更直观。2025年春风动力全地形车销量19.70万台，营业收入96.08亿元，同比增长33.26%，今年上半年销量13.11万台，营业收入71.46亿元，同比增长51.05%，是旗下规模最大、增长最快、盈利能力最强的业务板块。涛涛车业2023年A股上市，今年上半年收入27.51亿元、净利润5.40亿元，分别同比增长60.56%和57.94%，美洲市场贡献了公司绝大部分收入、盈利和增长。这份成绩单说明，场景错位带来的机会能被迅速吃透。从摩托车到全地形车的那次转身，埋下了二十年后出口主力位置的种子。

对做跨境的生意人，这门生意的门道和消费品不太一样。全地形车卖的不是参数，是场景，北美和欧洲部分地区地广人稀、交通环境复杂，冬季雪地泥地沙地都要跑，还得是不需要驾驶技巧的那种。国内卷到极致的电动两轮在那边没有市场，恰恰是这个供给缺口给了摩托车产业一个出口。后发优势加高配置加性价比的组合打过去，再加上多品牌矩阵、赛事运营和本地化渠道的补课，这门生意的天花板还没到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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